“是。”顾锋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
叶宁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你刚开始的时候装作不认识我，那么冷漠，我真的有一瞬间怀疑过你到底是不是你。还有我甚至在想你会不会为了完成任务，不顾我的死活。”
虽然现在回想起来，那个时候的她想法真的很荒唐，可这确实是她当时最真实的想法。
或许说出来顾锋会生气，但她还是想要让他知道。
这也是第一次，叶宁主动对他敞开心扉。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竟然把你想成了那样的人？”
顾锋确实没想到，不过并没有任何的不悦，“我能理解，当时你肯定被吓坏了吧？为了不引起刘蝎子的警觉，我只能那么做。”
“确实是被吓到了，特别是你把他们都杀了的时候。以前你也杀过人吧？”叶宁现在真是对他好奇极了。
他肯定杀过不少人，所以那个时候才能下手那么果断，而且杀了刘蝎子之后完全看不出有任何的恐惧。
不像他们这些普通人，寻常的打打闹闹还可以，真的要把一个人杀死的时候，也是有害怕的。
不过叶宁也知道他杀的人肯定都是穷凶极恶，罪有应得的坏人。
顾锋哭笑不得，没想到叶宁会对这些感兴趣。
“我是军人，军人的职责就是保家卫国，保护人民的安全。”
叶宁听明白了他的意思，以前的她只是以为部队上的训练虽然严酷，但是在和平年代并不会面对真正的生死战争，可是现在完全不会这样想了。
他们都是最值得敬佩的人！
顾锋没有听到叶宁的回应，还以为她是被自己的回答吓到了，下意识转身过去面对她。
果然叶宁正在一动不动的盯着他，并且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是不是吓到你了？”
想到那天叶宁看到了他杀人的样子，会在心里留下阴影，会恐惧他也是正常的。
但这却并不是他希望的。
“当然没有，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叶宁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着。
当时如果不是顾锋出手，她肯定也会想尽一切办法杀了刘蝎子的。
作为一个活过两次的人，她的心理承受能力可是比一般人要强太多了。
顾锋看着她脸上的笑意，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松了下来。
不过他还是觉得这个话题不好，就想结束了，但叶宁显然不是这么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