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直到车的一个小小的影子都从夏洛雨的眼前消失不见,夏洛雨只觉的自己的心,像是被人生生剜下一块一般的痛。
一直到回到房间,夏洛雨从浴室出来,躺进柔软的被子里,都还在颤抖,她突然开始对未来有一种迷茫。
“以后,大概很长时间都见不到逸舟哥了吧,”眼泪在不知不觉中又落了下来,夏洛雨把自己紧紧的裹在被子里,想着,大概也有可能是永远都见不到了。
白逸舟失魂落魄的回到家里,把家里所有大大小小角落里的灯都打开,然后坐在沙发上点了支烟。
环顾四周,白逸舟许久没能回神,手里的烟已经不知不觉的燃到了底,烟灰从香烟上脱落,然后落在地毯上,烧出了一个小小的洞。
白逸舟浑然不知,脑海中全是夏洛雨的身影。
被马上要烧到底的烟烫了一下,白逸舟才有些清醒过来,把手中的烟头按进一尘不染的烟灰缸里,白逸舟没有上楼休息,而是直接走出了家门。
开着车,漫无目的的在街上游荡,白逸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又能去哪里。
猛然间,白逸舟看到一块牌子在自己眼前晃了一下,把车倒回去,是一家名叫“夜色”的酒吧。
把钥匙扔给门口的泊车小弟,白逸舟直接走了进去,这家酒吧从前白逸舟是来过的,那时候夏洛雨刚刚结婚,每天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
白逸舟不想打扰夏洛雨的生活,便来这里一夜一夜的买醉,以麻痹自己对于夏洛雨的思念。
后来这家店搬走,白逸舟也没有再追问搬去了哪里,也不再重进寻觅一家酒吧,整日里就沉浸在工作中。
现在,白逸舟又重新走进了这家酒吧,里面的装修、酒保都变了模样,不过白逸舟不在乎。
依旧坐在最角落的位置,要了最烈的酒,白逸舟一杯又一杯的喝着,终于觉得自己要醉了。
白逸舟有些颓然的倒在桌子上,脸颊深深的埋在臂弯中,有些失神的笑了笑。
从椅子上站起来,白逸舟刚要穿上外套往外走,却被一只冰凉的手拉了回来,接着是一具火热的躯体,贴在了他的身上。
白逸舟厌弃的皱了皱眉,身后的人却贴的更近了些,俯身在白逸舟的耳边,身音魅惑的问:“今晚,有约吗?”
一把将贴在身上的人推开,白逸舟把刚刚穿上的外套脱下来,扔到一旁,转身要离开,被他推开的女人竟然又缠了上来。
“帅哥,怎么火气这么大呢,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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