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了挑眉：“哦？”
“去年的记忆，我好像被人洗了。”余亦有些犹豫的说道。
张琪点了点头：“根据我的调查，你是参加了某个计划，然后中途退出了，得以返回学校。不过，也有可能，你那个计划没有退出，还在进行当中。”
“你是怎么调查的？”余亦接触了面具，掏出烟盒，“我能抽烟吗？”
“抽我的吧。”张琪从书桌上拿起一包烟，从中抽出一根递给了余亦。
“好烟。”余亦看了看烟说了句，他点燃香烟，看向张琪，“那么，张议员，你又是怎么调查出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东西的？”
张琪给自己点上烟：“我拥有的能量，超乎你的想象。你对矩阵，有什么想法？”
余亦弹了弹烟灰，眯起眼睛，他说道：“很了不起的发明。”
张琪笑了笑：“那么，我说它背后，连带巡狩局的背后，都是极为肮脏的，你信吗？”
余亦皱起眉头，灵族入侵，他的家人在十年前就和自己分开，自己一直不知道他们的死活。所以他对着灵族，有着深刻的恨。
年幼的他，为了求生吃尽苦头。在他看来，这些苦头都是灵族带来的。
所以，他在得知自己有修炼元力的潜力的时候，选择成为一名巡狩者。
现在，张琪居然说，巡狩局的背后，是肮脏的？
“我不理解。”烟雾缭绕，余亦的眼神在烟雾中，有些晦暗不清。
“昨天你碰到的那个灵族，身上穿着的外骨骼，其实是我们人类制作的。”张琪淡淡说道。
余亦错愕！
“你的意思是，那个灵族……”余亦欲言又止。
“聪明人说话，都不需要说明白的，点到为止即可。”张琪淡淡说道。
“我不明白你今天叫我来是为了什么？”余亦问道。
“元力的诞生，让我们人类出现了一条成为神明的道路。但是事实上，我们其实要抛弃神明，只有战斗，才能永生。”张琪面色复杂，她从书桌下拎出一个小包，拿出小拇指粗细长短的试剂。
“这是什么？”余亦问道。
“你能保证，守密，并且和我站在一条战线吗？”张琪问道。
“这要看您是什么战线了。”余亦正色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