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身的火气，他本身也没打算与薛妤在这做那档子事，只是想过来见一面。
“你快些离开吧，以后不要再来了。”薛妤语气难以掩盖一丝嫌弃。
卫景沉不紧不慢起身，在霜白月光之下去了几分锋利和戾气，周身显得愈发矜贵无双，“孤可以离开，只需你先回答孤一个问题。”
薛妤微蹙了一下眉头，轻声道，“你说。”
卫景沉掌心渗透着汗意，嗓音说不出来的沙哑，“你可知江许泽找人借种一事？”
薛妤脸色变了变，瞬间惨白了起来。
想到江许泽为了掩埋他是天阉之人，不惜将妻子送到他人之榻，眸底闪过一丝浓浓的厌意，“...我已经知道了此事。”
卫景沉将薛妤的情绪尽收眼底，紧紧攥着拳头，心中满是嘲意，她果真是厌恶至极。
若她知晓了宝儿的生身父亲是他，怕是恨极了他。
卫景沉低垂着眼睑，遮住晦暗情绪，下颌收紧，他绝对不会是让薛妤发现的。
即使知晓了，也不会允她逃离他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