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江负手，短短做结道。
“不论是早回的好处，还是晚回的好处，一切不都是唯心而已吗？”
梦羽并不认为两者之间存在着什么差别。
“有些时候，虽然这样在刀尖上舔血的日子过着十分的让人感到害怕不安。但是，往往这个时候的人，才更像是活着。”
琴江的声音中有几分压抑。
“难道主人认为‘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便不算是活着了吗？”
梦羽对于琴江的说法，不是特别认可。
“高墙之中，太容易迷失自己。”
琴江闭了闭眼，语气沉重道。
“不过是逃不脱，权、利二字。”
梦羽沧桑道。
“你倒是看得通透。”
琴江看着梦羽的侧脸，淡淡道。
“千年的时光，给了小羽看透人性的机会。”
梦羽回望着琴江，满目苍凉。
“也还是难得，在经历沧海桑田之后，你还能有这样一颗敞亮而平和的心境。”
琴江倒是觉得梦羽与众人不同。
“那是因为...我不是人。”
梦羽敛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