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证据？
提出疑问的堕仙总算闭嘴了。
“燕景长的事情我会尽量给你们查，虽然我觉得目前的消息已经足够说明一切了，如果你们不相信我，那我也没有办法。好了，你们该将管培生的卷子给我了。”
“这份卷子的珍贵性你是明白的。”一个堕仙郑重的将纸质文件递给了夏秋山，“考卷是不允许刻录的，只能手动抄写，只有最原始的办法才能将题目给偷出来。”
夏秋山接过这份考卷，眼睛里有些难以掩饰的激动。
“也罢，等你考上管培生之后，我们自然会有更多合作的机会。”堕仙笑了笑，“希望你不会让我们失望。”
百里繁花撇撇嘴。
她不久前才和司命仙官聊过这考试的问题，考试卷子少说也有上万份，到时候题目都是随机组合，你如此郑重其事的偷出其中一份卷子来算个啥啊？大概率是一道题也押不中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