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不是第一次看到这种神情,似在看她,又似没有看她,虚无缥缈的眼神,像是抓不住漂离的梦境。
“嗯。”墨寒被幽妮儿的声音拉回了现实,淡淡问了一句:“灵妖一族极为难缠,会吃些苦,可能忍受?”
幽妮儿报以笑意,自动接受了其中并不存在的关切,点头道:“师傅,妮儿这么多苦都熬过来了,这次也定可以,还要谢谢师傅想出这法子,我一定好好修炼,争取早日到达大乘之境,便可见到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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