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实话跟你说了吧。”
黑阳轻哼一声：“你过几天也得成大马那个样子，这是必经之路，
不过你别担心，等到再过几天，皮肉就紧实了，内脏就归位了，血液就循环了，跟新出厂的一样，一点儿翻新痕迹都看不出来！”
“我怎么听着我像个二手的……”
大长老默默吐槽了句，举起胳膊，指了指自己的脸，幽幽道：“那不求百分百复原我原来的长相，至少给我像个人样，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完全不过分，原样哪里够！”
黑阳摆了摆手，傲然道：“这到时候就是你的本相，变化之术改不了本质，所以必须得给你整个好看的，不能凑活着长！”
“呃……”
大长老愣了下，弱弱道：“那给我弄成年轻时候的那样子行了吧？”
“没问题！”
黑阳点了点头，一伸手。
“说你年轻的时候长什么样子，照片拿过来我看看。”
“呃，我那时候没有留影石那种东西……”
大长老解释道：“不过我可以大概描述出来。”
“呃……”
黑阳皱了皱眉头：“描述吗……”
“我我我！”
黑阳怀里的红璃终于忍不住出声，她抬头看着黑阳，一脸期待道：“让他描述，我来给他画像，黑阳你照着弄就好了！”
“啊！”
大长老眼睛一亮：“好主意！”
“好个头主意，你以为谁家大家闺秀都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吗？”
黑阳回怼了大长老一句，在红璃挣扎下替她重新合上眼睛，柔声道。
“小璃乖，咱别闹，在爸爸怀里睡一觉我们就回屋嗷。”
“哇！你看不起谁呢！”
红璃一个闪身从黑阳怀里跳出来，指了指自己。
“我，红璃，没有办不成的事情，事上还有比做饭更难的吗？
做饭我都克服了，还怕别的吗？尽管放马过来！”
黑阳：“……”
大长老：“……”
“彳亍。”
黑阳掏出纸和笔递给红璃：“你行你来。”
“哈！”
红璃得意一笑：“走着！”
………
“呃……”
大长老看着红璃的画，又看了看黑阳，又看向灰雾，又看了看红璃的画，张了张嘴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