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是，白泽没有疯，他说的都是真的？”顾北楼反问道。
“没错，神女和天命之子都有存在的必要，因为他们代表不同世界的天道法。”小马平淡的回答。
“这么说的话，这一切都可以被原谅？”顾北楼问道。
“你的罪孽和功绩参半，所以你要知道原谅的限度。”小马说道。
“限度？什么意思？”顾北楼问道。
“这是你自己需要考虑的，而不是我。”小马平淡的回答。
“你知道我？”
“我一直知道。”
简单的对话，道出了顾北楼的所有。
“我不知道我做的是不是对的。”顾北楼看着小马，如此说道。
“你的棋局太大，不过只要你自己坚信，一切便都还有转机。”小马说道。
“我下棋比如张啸云，现在连他都失败了，我又能怎么样？”顾北楼苦笑着说道。
小马听闻此言，伸手唤出一道影子，顾北楼一愣，而影子吐出熟悉的音线。
“顾北楼，你是幸福家园内最好的守护者，这一点我从未怀疑过。这次远征凶险难料，我们如果出现意外，只要你认为是对的事情，你都可以做，不要害怕过程，只要结果是你想要的，就做下去。”
这是张啸云在离开幸福家园的当晚，找到顾北楼说的一番话。
顾北楼在幸福家园的身份很尴尬，他不是四营主将，但身份却又高于其他任何人。
没有主导别人的权利，也没有必须被旁人主导的义务。
“张啸云在离开的时候，有说什么吗？”顾北楼问道。
“他的行为，应该已经说明了一切。”小马说道。
顾北楼颔首，心说：没错，张啸云有的事情不会告诉任何人，他会根据自己熟悉之人的行事风格安排计划，即便局内之人不晓得他的计划，也能够达到他想要的预计效果。
这才是布局的最高境界，没有过多的刻意安排，便可以掌握一切。
张啸云将自己送到了诡异的眼前，其实就是在成全顾北楼。
顾北楼这一刻内心无比自信，从未有过的充实感让他无比满足。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多谢前辈开释。”顾北楼对着小马拱手作揖道。
“这是你们自己的局，我只不过是外人而已。”小马说道。
顾北楼正要继续说些什么，小马忽然轻轻的推了下顾北楼的肩膀，同时空间挪移，眼花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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