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马躲进了一个两头都是活路的小山坳里修整。
石斌非常庆幸自己把所有的侦骑都聚拢到了一起,才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就捞了这么多好处。如今好处是捞到了,也开始休息,最让人头疼的事情来了:从来是共苦容易同甘难,怎么分配战利品呢?
仿佛能看透人的心肺,石斌不过坐在帅帐之中喝茶时候稍稍皱了皱眉头,王三便凑了过来。
这次他没有直接挑破石斌为什么会皱眉头,而是笑着说:“大人,这次咱们收获不小,估计余玠余大人也该对咱们另眼相看,你说咱们这样继续下去怎么样?抢点马匹,搅乱元人部署,通过更好的刺探他们的情报来立功,还不和那帮想立战功的起直接冲突,一举四得。”
王三的话说得喝闷茶的石斌心里痒痒的,马自然是越多越好,可也得在自己能承受的范围之内,而且还不能吃独食,这中间的利益关系太复杂。蛋糕切不好可就要出事,俗话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真要是分了出去,心里又舍不得,都是久经训练健壮的军马,就是在元人那都是百中无一,宋廷这就是千中无一、万中无一了。
“今天在军中小弟就破一回规矩,叫一声大哥。大哥,小弟知道你舍不得这些好马,估计还没想清楚怎么分配这么马对吧?”
也不回答王三的话,只是将手臂支在茶几上,单手抚着额头,闭着眼睛点头而已。
“是有些麻烦,就看大哥如何想了,是想图谋大局还求个一隅。”王三笑眯眯的说。
这是什么话?自己千里迢迢冒着违反军令的危险擅自出兵到余玠这来奋力拼杀难道就是图一个小功的?想到这些,石斌立马睁开眼睛,怒目圆瞪的看着王三说胡话的家伙,还恶狠狠的说道:“少说废话、疯话,再说,小心我割了你舌头!”
知道石斌现在烦躁得很,开一个小玩笑已经够了,再也不能开第二个,估计是怕他怒气冲昏了头乱发军令真把自己的舌头给割了,毕竟这军令如山,不可朝令夕改。王三也不再说话只是用手指沾了点茶水,在茶几上写了‘旁支’二字。
旁支?看着茶几上的那两个字,石斌当即想起了侦骑中自己的嫡系,以及自己和余玠的关系,连余玠的旁支都算不上,完完全全的客人。
这倒是让石斌想通了不少,大头当然得留给自己,让那余玠吃块肉,其余的喝口汤应该就是仁至义尽了。
“贤弟的话十分有理,大哥也想通了。大哥来的时候已经给了余玠足够多的好处,倒是分他二三十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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