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回答口齿不清还打起了酒嗝。
忽然巴特尔话锋一转又说:“不过有一点我却很欣赏。”
“欣赏?不知巴特尔你欣赏他们什么,就这么乱打的勇气?”石斌问道。
“不不不,我当然不齿他们这么做。我是欣赏他们知道用计,知道污染对方水源,动摇对方的军心。”巴特尔很‘肯定’的说道。
这回石斌肯定自己露馅了,巴特尔这狡猾的家伙开始试探自己。
既然喝酒‘醉了’脾气自然暴躁许多,石斌狂喝道:“放屁!污染水源是最无耻的做法,从来就是弱者才做这种卑鄙的事情,强者才不屑于做。何况污染了对手的水源,那些赢家要那片被征服的土地有什么用?一切不都白干了?”
“有理,有理。是我想错了。”巴特尔见石斌答得很正确,疑心又减弱不少,但是心中仍旧不踏实。
石斌心中则更加不踏实,他生怕巴特尔看出自己是在装醉,也怕狐狸一般狡猾的巴特尔又想出什么怪招来诱自己上钩。所以石斌一刻不敢放松,一直偷偷的观察巴特尔有什么变化。
接下来的酒喝得倒是很愉快,巴特尔也没出啥招,两人就是天南地北的聊。让石斌还真有些相见恨晚的感觉。若不是
早就知道他是个奸猾之徒,刚刚又差点中招,石斌都快把巴特尔当兄弟看了。
聊得挺痛快时,巴特尔却长叹一声,摇了摇头不再喝酒也不再说话。这让石斌警惕起来,不过样子还是要做,询问巴特尔为什么忽然这样。
“你不知道,最近我表哥家出了一件大事···”
“什么事,巴塔尔?”石斌问道。
“我表哥之前随忽必烈亲王南征的时候为了保护亲王脱身时死了,留下了孤儿寡母交给了他的堂兄照顾。结果···结果···”巴特尔说着说着不再说而是哭了起来。
“结果什么?巴特尔你倒是一次把话说完啊!”石斌假装焦急的问道。
“我表哥的堂兄却太不是个东西,不仅夺了他家的产业而且居然把他的嫂子收做了二房,至于侄子就扔到了一个小部落里去当骑兵,你说这种事情怎么能干,这不是畜生都不如吗?”
听完之后石斌心中暗骂巴特尔混蛋,太会装了。分明是要考自己懂不懂草原民族的收继婚制,却将这种在草原上很正常的制度说得那么不堪。
所谓收继婚,即父亲死后,儿子可以将除生母以外的父亲任何妻妾纳入房中,并继承财产;兄弟死后,也可以续娶嫂子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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