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里满是疲倦和平静，就似乎，死亡对她而言，也没有了意义一样。
莫离看着眼前这个衣衫破烂的女子，眸中闪过一丝欣赏之色。
毫无疑问，这是一名极惊艳的美人，柳眉凤眼，琼鼻玉颜，肌肤白皙，欺霜赛玉，难怪当初的万剑一不惜舍了一条手臂，也要揭下她的面纱。
“朱雀，又见面了。”
莫离微笑道：“看起来，我比万师伯运气要好上一点，不必以一条手臂为代价，便能看见你的真实容颜。”
朱雀柳眉一挑，下意识的摸向了自己的面纱，然而，入手空空如也，她这才意识到那面纱已然丢失。
是刚才躲避黑水玄蛇攻击导致的！
所以，他看见了我的真实面容！
朱雀心中腾地升起了一阵怒火，三百年来，除了万剑一以外，从没有人真正看过她的模样！
可是如今！
她目光凌厉的看向莫离，简直要将其撕成两半！
然而随即，她的理智压过了怒火，施展了那等燃烧寿命的法诀后，便是以她的道行，如今也是虚弱不堪，浑身能调动的灵力不超过半成，哪里能对付的了眼前这连困龙阙阵法都能破去的青云天骄？！
“杀了我吧。”朱雀平静的道。
她知道自己难逃一死，也不是这少年的对手，索性便放弃了抵抗。
“你想死？”莫离好奇的问道。
“想与不想又如何，我不是你的对手，也逃不走，索性，便懒得反抗了。”
莫离闻言，哈哈一笑，道：“我并没有要杀你的意思。”
“当年万师伯既然没有杀你，如今我亦不会杀你，你走吧。”
朱雀苍白的玉颜上，浮现出一抹不解。
就这般让她走了？！
她不明白，莫离却也不会和她解释，只是笑道：“我只是好奇，整日以面纱遮住容颜的你，最真实的样子。”
说罢，便转身离去。
幽姬深深的看了一眼莫离，虽然心里头仍是满腔的疑惑，但身子却毫不犹豫的朝着死灵渊上方飞去。
碧瑶的死讯，她还要传给万人往，眼下还不能身死。
“莫师兄，你……你没事吧？”
陆雪琪已然自方才斩鬼神剑诀惊天动地的威力当中回过神来，她看着无情海中，逐渐失去生命活力的两截黑水玄蛇残躯，关心问道：“可曾受伤？”
“我没事。”
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