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歌害怕的不敢轻易触碰初星,她看着遍地的横尸,想着方才那些鬼兵,星儿到底做了什么,她是将自己燃尽了吗?
“不了,到不了了,歌儿,这个盒子,是冬蛹,那日,我骗了你们,其实我寻到了,但我怕你们深究于我,所以没说。你把这盒子交给你哥,和......他说,我.......做到......了。”
她断断续续说着,顾不得满口的血腥,颤抖着手指,将那荷包里的木盒拿出,放到了夜歌手里。她的手便再没力气,垂到了地上,她能感觉到身体最后的那一丝丝力气在消散,她看着今日蔚蓝的天空,想着,那时候父亲是怎么做到使出了这咒术阵法后,还抱着她,走了几十里山路寻到了山谷?也许,一会儿,我下去了,就能去找他问个明白了吧。
“你别,你别给我,你自己找他说。星儿,我哥真的没负你,他只是受伤得了离魂症,才暂时将你忘记,他对那个夜颜玉一点感情没有,都是利用,为的是能得到皇室的一些力量,继承王权。他曾与我说,只有他继承了王权,才有办法叫你安然站于他身侧。所以,你别走,你别走。”
夜歌已经记不得自己上一次这样哭到哽咽,流泪到快要断气是什么时候,她紧紧拉着初星的手,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都不再顾及的说了。
“呵呵,原来如此,这样,甚好。”
原来如此啊,初星忽然觉得释怀了,她笑了笑,露出了这么久以来,最轻松的表情。原来真的是忘了,她脑海闪过那日在药圣谷门前,夜冥的眼神,他问元仙羽哪里来的小姑娘。原来他是真的忘记了。也许冥冥之中都有安排,知道我命不久矣,所以要他忘了我。挺好,挺好。临死前,还知晓了,原来此生没有被人负,没有被人欺,算是圆满了。
她摸了摸脖颈上那白玉哨子,庆幸自己当初没有丢了它,最终还是将它又挂上了。渐渐她眼睛越来越模糊,躺在风铭鹭的怀里,看着风铭鹭的悲痛欲绝,她有些惭愧,多想说些安危风铭鹭的话,可是张了张嘴,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多说一句。
“放手!!”
耳畔响起了那曾经数次入梦的声音,夜冥的声音,她用那颗渐渐放缓的心脏自嘲着,自己真是快死了,居然出现了幻听。
这样想着,身子却忽然一空,她努力睁了睁眼,模糊的脸庞,但再熟悉不过,是夜冥的脸庞,他的五官,总是那样分明。她嗅了嗅,是那熟悉的松木香气。
原来,我最终还是想死在他怀里的。她勾了勾唇,再也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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