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丫头。这到底是吃了多少苦,才叫这丫头不过半年成了这副模样。
“歌儿,你眼睛怎么红了?是不是你哥出什么事了?”
缓缓睁开眼,初星只觉得自己头重脚轻,依稀记得,昨日夜冥好像在自己耳畔边说要她先跟着夜歌走。她当时困倦极了,没醒来。现在明明睡了许久,怎么醒来了还如此难受。她瞧着夜歌微红的眼睛,心中一惊,腾坐起,抓着夜歌的胳膊,担忧道。
“我哥没事,我只是一夜未睡,困了。倒是你,快些躺下,你好像染了风寒,身子有些发烫。”
夜歌擤了擤鼻子,笑了笑,急忙将初星压下,生怕她这忽然一起又吹了凉风。
“哦,他没事就好。我这点风寒没事,反正以后,可能还会经常如此。现如今,我就是个药罐子,病秧子,以后啊,怕是陪不得你上天入地的窜了。”
听着夜冥没事,初星心里长吁一口气,想来也是,夜冥怎么被初庆鹤缠上。那初庆鹤是何功底,她还是略知一二,何况还有暗鹰在身侧。
她侧身看向挂在一旁的玄凌,心里有些酸楚,她通晓些医理,自己这身子,和 以前相比那是大不如从前,现在虽然日日喝着汤药调理,但闻着那些汤药,下药如此珍贵,她便知自己这寒体应该是十分难以调理了。不知自己何时才能和以往一样,耍上这跟漂亮的鞭子了。
她斜眼撇了一眼那狐狸面具,不过眼下最需要思考的,应该是如何给自己正名,那通缉令曾传遍通灵,这张脸,任谁看了都知道她就是榜上那个初家背信弃义的叛徒,盗贼。
她若想和夜冥余生安度,就必须给自己正名,可如今,她身子破败,初庆鹤又四下寻她,要复仇。这么一想,她和夜冥的明年之约,能如约完成么?
“你别这样,仙羽哥哥不是在给你调理了吗?我想过不得半年,你就会好的。”
夜歌拍了拍她的肩头,可心里却是隐隐作痛。
“臭丫头,你怎么了?”
不知何时,夜冥带着一身风尘,推门而入,就看到初星有些微红着双颊,身上覆着两床杯子。
他脸色一沉,上前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心,感受着那丝毫的差别,心中暗叹,唉,终是病了。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