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个人,瞧着他们一个个很快没了生息,急忙将那几颗千解丸都塞入了他们的嘴里,静静等候着。
她屏息凝视,连大气也不敢喘,好一会儿,才看见两个疮最少的暗侍,摇摇晃晃站了起来。她再上前探了探那些没有清醒的人,脸上十分失望,果然还是太迟了么?他们都没了气息。
她皱眉,眼眶泛红着,和那两个侍卫将那剩余的六个人都安置在了一旁的角落,看着剩余的十六个洞口,十六个里,还有十五个陷阱,而他们,只有三个人了,该如何是好。
她愁眉之时,夜冥也正紧锁眉头,正襟危坐在初家的正厅里,云柒柒煞白的脸,和那满府邸的白蜡烛,白麻布一般,没有一丝血色,哭红的双眼,目光有些呆滞。若不是云易天还扶着她,她恐怕早就瘫倒在地。
而一旁的风伯然,脸上还有五条干涸的血痕,脸色铁青,正愤愤的看着那云柒柒。
“所以,风老爷的一丝,都是他初庆鹤策划一切,你那嫡子风铭鹭不过是受了蒙骗和蛊惑,才会跟着干出那些荒唐事?”
夜冥瞧了一眼手边的茶,心里冷笑,初家接连出事,云柒柒一颗心早就支离破碎,连这府邸里的奴才都开始不安分了,一杯清茶,泡都没泡开,便端了上来。
“是。我有我那儿媳为证,王爷你方才也承认了,和那初庆鹤之间有些恩怨,确实不假。王爷可要秉公办理。”
风伯然到底是个长辈,虽然还是有些惧怕夜家的实力,但说起话来,颇有几分不客气,他瞧了一眼夜冥,这小子不似他父亲,喜怒哀乐都是一个表情,是在捉摸不透,但如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他实在没有理由再要了我儿子的命。
“你放屁,明明是你那儿子三天两头跑我们初家,去阎城也是他亲自上门接的。现在说是我那可怜的孩子策划的一切,你简直是血口喷人。他一个身患怪病的人,要怎么策划一切。”
云柒柒满腔怨气,她的眼底藏着对夜冥的恨,自从初庆鹤中毒,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成日派人寻找初星那个臭丫头,她一方面恨着夜冥下手歹毒,另一方面又恨着自己理亏,毕竟总不能告诉世人,初庆鹤变成那样,是因为夜袭夜王,被夜王灌下毒药变成这样。
于是她只能对外宣称是初庆鹤对父亲思念成疾,得了怪病,当她知道风铭鹭三番五次来找初庆鹤的时候,她是百般劝说,谁知道这小子就是不听话,现在可好,不但被害死,还要替人背锅。
“呵呵,手脚不便,但嘴巴脑子却厉害的很,也许他就是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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