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人来，他们都是我高中时的同学。就是同学之间聚个会嘛！难道也不可以吗？”
“聚会可以去别的地方。”王林说道，“酒吧对于女孩子而言，是很危险的，因为酒吧里面三教九流、鱼龙混杂。你根本就分辨不清楚，请你喝酒的、邻桌喝酒的、大老远盯着你喝酒的，究竟是人是鬼、究竟对你有没有恶意！你妈妈含辛茹苦，把你拉扯这么大，可不是为了让你被别人糟蹋的！”
燕子见王林真的生气了，咬着嘴唇说道：“哥，我今天心情不好，所以才出来玩一下的。我以后不来了。”
王林语气一缓，拍拍她的胳膊，说道：“好了，上车。”
车子行驶在车水马龙的马路上。
燕子和和王林坐在后排座伴上，她靠着车窗，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外面繁华的夜景。
她忽然转过身来说道：“哥，你能不能跟我妈说一声，我不想嫁人，行不行啊？”
“为什么？”王林奇道，“你小小年纪，为什么不想结婚？”
“我有恐婚症！”
“你才多大？你连婚都没有结过，连婚姻是什么你都不知道，你怎么可能恐婚？其实婚姻是十分美好的！”
“哥，你说这话，你自己相信吗？”
王林不由得一怔，是啊，婚姻是美好的吗？他自己相信吗？
“是真的，哥，我就是恐婚。你知道吗？我从小就看到我爸打我妈，我爸那个人，特别无能，自己没本事，又喜欢喝酒，一喝醉了酒他就打我妈。我妈为了我们姐弟俩，不敢离婚，就这么拖着过日子。我那时太小了，我要是大一点，我肯定帮我妈打我爸！哼！”
“燕子，你爸已经不在了，你说这些没有意义。”
“对我妈来说，我爸不在了，是一种解脱。可是我也恨我妈！”
“你又恨你妈？为什么？她对你可是很好了！燕子，你无论如何也不应该恨你妈。”
“哥，你不知道吧？我妈她——她以前在外面有过别的男人！她以为我小，不懂事，其实我都知道！”
这些事情，王林也是知道的。
他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燕子喃喃的说道：“我一直在想，婚姻到底是什么？又带给女人什么？除了没完没了的做家务、生孩子、带孩子，还剩下什么呢？”
王林轻轻一叹：“大多数女人的生活就这样过的。”
燕子说道：“向来如此，就是对的吗？女人就只能按照一种程序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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