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杜晓晓是修炼者，也因此当地机关只好是将闹事的混混抓起来了，由于其性格大大咧咧的缘故，杜晓晓经常被自己的同门当做是男生看待，也因此她的一些行为举止和男生很是相近，这次参加天下论道，杜晓晓原本是想打扮成黑无常的，在鬼无良的万般要求下，才不情愿的装扮成了白无常。
张雨为则是抬起头打量了这个女孩一眼，发现杜晓晓的整张脸上都是分，图的是又白又红的，看上去很是渗人，他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道。
“你想让我签在哪里？”
“签......签这里”
杜晓晓紧张又激动的从怀中拿出了一张粉色的手绢，她找了找，发现自己没待笔，便拿出了一支自己平时用的口红，递给张雨为，道。
“前......前辈，我......我没有带笔，用口红可以吗？”
“用口红签名，我还是第一次，有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