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光并不看他,握着剑的手却止不住地颤抖,但她的声音很平静,“若是你为我好,就让玉邪回到我身边。”
紫铜面上闪过一丝痛苦之色,片刻之后,才道了一声:“好。”
紫光从他眼中消失,表情也随着改变。
玉邪的意识重新占据身体,他伸手拥住瑶光,抚慰她颤抖的身体,“瑶瑶,别害怕,我就在这里。”
“……”瑶光似乎在说什么,但声音太低,他没有听清,等到他侧耳去听的时候,只听到那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愤怒:
“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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