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什么算是好？季枭尧淡笑，“我现在也不清楚……”
一句话，像是雪花慢慢的飘落在心口似的，孙颍川听得很是难受，他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个千古罪人，挂断电话之后瞧着在病房里面躺着的孙蔓蔓，心底里却狄樱却是满满的愧疚，可……孙蔓蔓是他的女儿，所以他只能够对不起狄樱了，他沉沉的叹口气。
挂断电话季枭尧依然是站在窗户边，现在他已经没有之前的难受，但是大片的空洞将他所有的思绪都吞噬掉。
一晚上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签下了多少通知单，时不时的便会有人过来跟就自己说，签字，签字。
医生进进出出的给狄樱做抢救治疗。
她就是像是一个布娃娃似的躺在病床，任由人在自己身上操控着，可是她却没有感觉，她其实很怕疼，他记得小时候狄樱是很怕疼的，所以她现在疼吗？是不是很难受？
季枭尧一想便觉得自己忍不住一般，握紧拳头，在病房外面呆了一夜他就憔悴沧桑的不像话。
天亮的时候高欢从另外的科室过来，也没好到什么地方去，眼底也是一片青灰色。
“季总，小少爷那边没有什么事情了，要是要有什么情况会通知的。”高欢说，“医院里面有医生护士，你要不要去休息下？”
季枭尧摇头，拍他肩膀：“我抽支烟提提神就好，你先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