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脸，唇瓣还有一丝丝的血迹。
“……”最近他胃部一直都不舒服，医生也建议他不要劳累应该去做个检查才对，但是他没有去。
季枭尧一边打开水将血迹冲干净，一边给秦楚打电话，“帮我安排个检查，记得低调一些，不许告诉任何人，小七也不许说。”
“怎么了？”秦楚正在查房，脚步停下来询问道，意识到一些不好。
季枭尧一手捂着胃部，靠在冰冷冷的墙壁上面，“我爸不是查出来胃癌？听说癌症也会有家族遗传？”
季增林是在三年前突然检查出来胃癌的，做了手术之后一直都在做化疗，但是化疗完毕之后身体虚弱，癌细胞还是转移了。
季枭尧的胃也不好，所以秦楚让他注意一些每年记得检查，他吞咽下唾液之后跟秦楚道，“刚刚吐血了，我的感觉不太好，不过先做个检查再说，没准是自己在吓唬自己呢？”
挂断电话之后季枭尧又洗了脸，确定自己身上没有拿血腥味道之后才从卫生间里面出去，抽出一支烟点燃。
在楼下站了很久，季枭尧还是上楼去了，站在门口敲了三次门，狄樱坐在沙发上面，刚刚她跟纪凌宇说了那件事情之后也在想到底应该怎么办，季枭尧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来。
他靠在门口站着，内心也很挣扎，如果是真的……他要怎么做？但是他不想遗憾终生，靠在那里季枭尧低垂着头，“狄樱，对不起。过去的那些伤痛都是我带给你的，对不起。”
“我知道你现在不想听到我的声音，也不想听到我跟你的解释，或者是一句没有用的对不起。你就当我……是想让自己得到解脱吧。”
狄樱坐在沙发上，隔着一扇门，两人的心，这样近那样远。
她听着季枭尧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皱着眉头眼泪不断地往下掉，“我知道你恨我，讨厌我，但是，我依然还是想说那句话，狄樱，我爱你，很爱很爱你。四年前那件事情之后，即便是你已经消失，我也没有想过这辈子自己还会接受别人，不管你信不信，或者是你心底原不原谅我，我都……”停顿下，“或许这辈子我都没有机会跟你在一起了，可是我希望你能够过的好。能够过得很好。以后如果，你看不到我在你眼前烦来烦去你也会……开心点吧。”
“……狄樱。”
“不管如何，季望是我们的孩子，以后你即便是有了其他孩子，我也希望你能够对季望好点，对他多关心点。”他舌尖抵着牙齿，艰难的说，捂着有些难受的胃部，“你亏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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