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忘了是多少年前了，这个长生教的教主原本只是我们教主的手下而已。”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直接跑出去自立门户了。”
“不过规模根本无法和永生教相比，而且这两者的目的也并不相同！”
“目的？”
灰三元念叨一句，随即开口问道：“什么目的？”
何老太太倒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沉声开口道：“长生教教主的目的不过是自己修道，让自己长生于世！”
“手段则是以长生的诱惑，将一些非富即贵的人吸纳进来成为信徒，从而自己享受信仰。”
灰三元听着这些话不自觉的点头，毕竟这件案子就是他跟李鸿飞亲自去办的。
对于长生教的手段和目的自然明白，但也没有打断她。
“但永生教不一样。”
何老太太深吸了口气怅然若失的开口道：“永生教的目的具体的我并不清楚。”
“不清楚？”
灰三元眯着眼睛，目光死死的何老太太那双浑浊的眸子，似乎想要看看她有没有说谎。
但最后还是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何老太太连死都不怕了还有什么是值得她隐瞒的？
看到两人失望的样子，何老太太却是忽然笑了。
“去给老婆子弄口烟来，老婆子就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们！”
“擦！”
灰三元直接瞪着眼珠子一拍桌子，怒视何老太太：“你特么跟鼠爷提条件？”
“说不说？”
何老太太也没搭理他，就那么笑呵呵的盯着他。
直到那眼神看的灰三元心里有些发毛的时候，这才示意承风道长。
承风道长连忙放下手里的坚果，将兜里那盒从李鸿飞那里顺来的烟掏了出来一根，直接丢给何老太太。
因为灰三元和承风道长就坐在这里，富春道长也守在外面，倒也不怕这何老太太逃跑，所以也就没铐住她。
甚至就连这审讯室的其他设备也没有打开。
毕竟那样做的意义并不大！
何老太太伸手捡起香烟仔细打量一下，觉得有些不满意，将她自己随身携带的那杆烟枪取了出来。
灰三元顿时两只耳朵竖了起来。
这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算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
她手里这杆烟枪可不是凡物，而是一件难得的法宝来着！
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