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呢。”
“没办法，张欢这首歌杀伤力太大了，我也没绷住。”
“如果我结婚的时候，我前男友也给我唱这首歌，我可能得当场悔婚。”
如同网友们的猜测那样，杨老板一点都不平静，花了很长时间才平复下来。
她这个样子，已经足够让刘先生黯然神伤。
“所以，就算张欢是个渣男，就算他渣得无可救药，其实你还是一直爱着他，对吧？”
刘先生感觉自己像个小丑，“难道长得帅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杨老板看着他，表情冷漠。
“我是不是爱张欢跟你没关系，别忘记了，这场婚礼从一开始就是个协议。”
所谓协议，就是各取所需，协议下的婚礼，那根本就算不上真的婚礼。
“是，我们只是举办了一个婚礼而已。”
“我们都是演员，对我们来说就相当于是演了一场戏，我们就是干这个的。”
“我们又没有领证，我哪有资格管你的事情。”
这是自嘲，自嘲得让人揪心。
虽然协议是事实，但刘先生追求了杨老板这么多年，对她非常好也是事实。
她也知道这刘先生是个好人，可她就是对好人没有感觉，就是忘不掉张欢这渣男。
她时常都会恨自己不争气，甚至会讨厌自己的自己。
但事实就是事实，她自己也改变不了。
所以，虽然之前就说得很清楚这是协议，但她还是觉得很对不起刘先生。
沉默了一下后，她就叹息着道歉道：“对不起。”
刘先生摇了摇头，“算了，你没必要跟我道歉。”
“我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剩下的，本来就不该是我奢求的。”
“你自己保证，照顾好自己，我先睡了。”
新婚之夜，刘先生一个人回了房间，接下来杨老板要做什么都跟他没关系。
事实上，这是一个套房，本来就是有两个卧室的。
从要结婚到现在已经举办完了婚礼，两个人都保持着足够的距离。
目送刘先生离开后，杨老板拿出了张欢给她的合同跟剧本。
合同她看也没看，就算要签约了她都不会认真看一眼。
因为这是张欢给她的，根本没有细看的必要。
感情上张欢是个渣男，没少骗她，但永远不可能在其他方面坑她害她。
她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