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撕破了，显然是被人打的。
至于打李茂的人，赵有量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郭正德。
李茂刚才不正是给他报信儿去了。
“小李，姓郭的为啥打你？”
“他虽然坏透了，但不至于连好话坏话都分辨不出来吧？”
听了赵有量的话李茂明显一愣，随即委屈的说道。
“姓郭的可没打我，我是被你家那大黄狗给揍的......”
这次轮到赵有量愣住了：“大黄狗？它为啥忽然想起来揍你了？”
“你跟它抢屎吃啦？！”
听到赵有量调侃自己，李茂一边擦去流出来的鼻血一边委屈的说道。
“唉别提了，还不都怪你！”
“怪我？”赵有量闻言更纳闷了。
原来是小李送信回来后，按照事先说好的，一溜烟的跑去扎纸铺找赵有量。
因为知道铺子邪乎所以不敢进门，只能在门外大喊。
就是这一嗓子惹祸了，把正趴在门口晒蛋的大黄狗给吓了一跳。
于是流氓狗连道歉的机会都没给李茂，将他扑倒在地就是一顿暴打。
李茂说的分明是个悲惨的故事，可赵有量却听的哈哈大笑。
“大鹅怎么叫的？该！该呀！”
“谁让你喊之前不看看大黄狗在不在呢！”
“这回长记性了吧？！”
“哦对了，只有大黄狗揍你了？没有别的东西趁机踹你裤裆么？就比如两个小纸人儿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