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不了什么？
难不成还指望吴允书将她娶回家去？
呵。
沈蔓蔓自嘲一笑。
“李兄，好久不见。”
吴允书笑不出来，大步朝着沈蔓蔓走去。
听说沈蔓蔓毁容了，而李兄也破天荒的戴了面纱。
他还有什么不信的呢？
自己被这人骗了！
吴允书无法言说心中的怒火。
“你为什么要骗我？”
他低着头看向沈蔓蔓，那双往日里让他喜欢的眼睛，此时似乎也变得满是污秽。
他心中无比痛恨，自己把对方当至交好友，而对方却是一直在戏弄他，欺骗他！
“我没想骗你。”
沈蔓蔓没想到吴允书已经知道了，她抿着唇，颇为倔强的看着吴允书。
吴允书是她在这个时代唯一的朋友，他和顾景川不同，她不是为了利益才和吴允书结为朋友。
“难道你也和外人一般看我？”
“你不信我?”
这些日子她几乎不怎么出门，因为一出门就会听到那些嘲讽的声音。
别说外面了，就是府里的下人们也在背后不断地说闲话。
再加上她体内一直残留余毒，所以今天才算是真正的踏出沈府。
而她第一个想见的人此时却是质问她，而非关心她。
这让沈蔓蔓的心冷了下来。
察觉到沈蔓蔓的眼神变化，吴允书心中一紧，可是下一秒他就想起了沈云知的话。
他掀起一抹自嘲的问：“你女扮男装，不止和我一个人做生意吧？”
“对。”
“不止你一个。”
沈蔓蔓也答得干脆。
不就是做生意吗？有什么不对？
可是在吴允书这里，却是心一下子凉透了。
原本的好感烟消云散。
是的，沈蔓蔓不止对他如此，和别人也一样。
自己对他而言，不过是众多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