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缰绳顺道塞给萧逸辰,懒洋洋的道:“那是自然。”兄弟嘛,当然是用来罩着的,更是用来做苦力的。
没想到景衣会如此依赖自己,反而换成萧逸辰身子一紧,握着缰绳的手也不自觉紧了紧,像是感觉到身上二人的不自在,黑马嘶鸣一声,蹄子踏了踏。
怎么办?景衣的发丝被风有意无意的吹洒在他的脸上,痒痒的。而怀中的温暖让他的心痒痒的。
“萧逸辰?”感觉背后的人跟快木头似的一动不动,景衣不由唤了一声,“时间紧迫,再不回去恐怕要坏事,那可是你老爹,别怪我没提醒你。”于景衣而言,谁做皇帝都无所谓,可一想到那是萧逸辰的老爹,她总不好撒手不管,再说若真有人有异心,最可怜的还是老百姓,这是她坚决无法忍受的。
“嗯。”薄唇紧抿,从喉间发出压抑着的声音,萧逸辰双腿一夹马腹,黑马便跑了起来,虽然两个人骑在背上,可黑马乃是皇城卫精挑细选出来,又被景衣操练多日的,这点重量不在话下,丝毫没影响速度。
也不知是萧逸辰太过紧张,还是黑马跑的欢有点得意忘形,马蹄子直接踩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整个身子一个趔趄,若不是萧逸辰缰绳拉的及时,稳住马身,两人一马说不定早就躺在地上哀嚎不已了。
可靠在怀中的景衣把缰绳给了萧逸辰,自己除了后背的胸膛外,没有任何借力之处,因着黑马刚才歪了马身,让她整个人差点斜栽下马,幸亏萧逸辰眼疾手快,稳住马身后,一手松开缰绳拦腰将景衣下坠的身子托住,这才有惊无险免于受伤。
一切发生的太快,心跳声扑通扑通听在耳中有些吵,分不清是谁的。萧逸辰只感觉手中纤腰不盈一握,心中惊觉:原来景衣的腰这么细吗?他竟从没注意过。
“咳,我坐稳了,你可以放手了。”景衣故意不耐烦的推了推他扣在腰间的手,男人的手很大,掌心的热度透过衣服传到她身上,让她的病又发作了,脸颊滚烫如煮熟的虾子一般,心跳如擂鼓,震的她耳朵嗡嗡作响。
完蛋了,难不成她病入膏肓了?
看来药膳已经解救不了她的病症,等回去得好好翻找林姨给她的小布袋,看有没有什么救命丹药。再不行,她干脆豁出脸去,跟便宜爹要些天材地宝的药材,自己配个救命丸算了。
大魏这么大,她还没四处游历,连萧逸辰以后的媳妇什么样都没瞧见呢,就这么英年早逝她一定会不甘心的!
“啊,好。”有些不舍的将手松开,萧逸辰却改为单手握着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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