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主体。
可有一点她想不明白，既然这么多年温柔人格都没有出现，而且在只在晚上出现，白天的她是怎么出现的？
看着沐清眸中浮现痛苦，陌灵叹了口气，“沐清你别恨那个温柔的曼陀，她确实是对你发自内心的好，是你的奶奶。”
沐清双拳不由得紧握，语气夹杂着几丝愤怒，“那为何一直对我冷脸，如若对我好，那为何突然又变的如此残忍？”可他只是埋怨，终究恨不起温柔的曼陀。
陌灵挠了挠头，组织了下语言，“怎么说呢，曼陀有双重人格，嗯…那是一种病，就像是一个体内存在了两个灵魂，白天的曼陀是主灵魂，她残忍，晚上的曼陀是另一个灵魂，她温柔对你和蔼。而她没有出现，是因为曼陀用药压制下去了另一个灵魂，不让她出现。还有放走你的是那个温柔的曼陀，另一个灵魂，而不是主灵魂。”
不得不说这个时空的医术真是高超，刺破心脏都能被救活，且还有压制人格的药物。
沐清听完呆愣当场，不可置信的看向陌灵，两个灵魂！曼陀她竟然有两个灵魂！
震惊的靠在椅子上，努力消化这条消息，也只有这个可能了，要不然曼陀奶奶怎么会变化如此大。
不过，他心里松了口气，原来那个曼陀奶奶不是抛弃他，而是出不来了。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陌灵噎了噎，要如何说，人家都把压箱底的故事告诉她了，难道要她在骗沐清说别人告诉她的？
不，她做不到，她不想骗这个人生凄苦的少年，也不愿骗他。
“沐清，我至于为何会知道这些，还有这店里从未见过的装饰，因为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所以我知道那些。我死过一次，然后复活了，灵魂附在了乐平郡主身上。”
沐清眸子浮现惊讶，只不过片刻便消失了，点点头，淡淡道：“哦。”
陌灵一脸蒙逼，哦？就一个哦？亏她还想了好多话，来安慰这个少年，人就一句哦？
“嗯…你…不惊讶？”
沐清摇摇头，“曼陀奶奶跟我说过，世上有人死复生过，没什么好惊讶的。”
他的关注点显然不在这世上，拉着陌灵语气带着期盼，“你知道那些事，有没有办法让奶奶病好的，让那个温柔的灵魂存活。”
陌灵有些凌乱，这少年接受的很快，嗯，很强大！
可…让人格存活，她在前世从未听过，人格是人体生出的附属品，怎会战胜主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