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甚至看到了柳东云突愣愣的双眼。
“这是我妻子，我们在这边待一段时间，然后再去见她父母。”戴晴明这么介绍道，江小烟朝那独臂女人一笑，算是打招呼。
“你们好，我叫方蕊。”那女人笑起来时两颗小虎牙有些突出，但是眼睛很干净，就像西藏天空那般澄净。
看过方蕊的眼，再看江小烟的眼，她的眼里雾蒙蒙的，眼白血丝密布，眼袋也很严重，不像当初那般美丽动人，柳东云拍拍文初，转身出去。
下楼以后站在垃圾桶旁边抽了半包烟，文初打了电话过来他才能缓过气来。
他能真真切切的感觉到，江小烟在两天前变了个人，问她是不是重新刷新了记忆，她说没有，还是第四次，也喊他大哥，他就没有怀疑。
但是今天想要上来的时候就看到柳林气冲冲的离开，脸上还有巴掌印，听护士说他们在里边吵架了。
想来江小烟是戳破了那层隔膜，但是真的至于吵成这个样子吗？难道……柳林又和她说离开柳南风的事情了？他这是闹的哪出啊！柳南风这个样子，要是再咳一次血就废了！
没有放心，他打电话给辽准国，故意套他的话，结果正是如此！
小烟……她一定很难过吧！
柳东云摁灭烟头，走去乘电梯，站在病房门口，正好听到里边传来笑声，江小烟的笑声最大……也最令他难受。
“小烟，你出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