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对花并不太熟悉也不太懂。”可铭夏似乎没有打算放弃继续到:“朕让你说,错了也不会治你的罪。”
卫奴沂听罢知道自己躲不过去抿了抿唇:“芙蓉花是美好,可花开并蒂就不好了,就如同一山不容二虎一样,应当摘去。”说着卫奴沂便将其中一朵毫不犹豫的摘了下来。
“好,好,好,不愧是千朝的名将之女。”铭夏看着卫奴沂在太阳底下异常闪耀的红鸾带着血色的柔美,他就知道这个女子注定不平凡,手起刀落,丝毫没有任何的妇人之仁。
那红鸾注定会引起一场血雨腥风,命中带凤命的女子几千年出现一次,就代表着谁娶了她就会得到天下,想着铭夏的心里开始活络起来。
卫奴沂被铭夏盯得脊背发凉,只觉得铭夏的目光带着别有意味的探究:“父皇说笑了,儿臣只是略懂一二。”
铭夏呵呵的笑了笑:“不必谦虚了,好了朕累了。”说着转身离开,看着铭夏的背影卫奴沂紧紧的蹙起眉头:“恭送父皇。”
直到铭夏的背影再也看不到卫奴沂才转身离开,不远处便看到栾景空站在那里紧张的望着她这边,卫奴沂腼腆的笑了起来,掀起裙摆欢快的跑到了栾景空面前,扬起纤细的脖子:“相公,怎么不回去了?”
栾景空看着卫奴沂娇憨的样子心里只觉得特别的新鲜,平时这丫头可是不但调皮,变脸的时候更是让人浑身寒冷,如今忽然变了一个样子倒觉得还是挺美好的:“在等你啊。”说着揉了揉卫奴沂的头发。
卫奴沂任由栾景空宠溺着,嘴角挂起清丽的笑容:“你去看母妃了吗?”一句话放在卫奴沂头顶的手顿了顿,不过很快放了下来拉着卫奴沂的手:“一心都在担心你,哪里有心思想其他的。”
说着泛着深沉光芒的眸子盯着卫奴沂,脸色异常的严肃问道:“父皇找你说什么了?你有没有给他什么承诺。”
看着栾景空焦急的样子,卫奴沂抿着唇笑着:“能有什么话,就是谈一谈平时的话,不过父皇想拉拢我。”顿时看到栾景空的脸色难看起来,卫奴沂嘴角扬起邪恶的笑容:“嫉妒了?不过娘子我可没有答应父皇。”
卫奴沂笑嘻嘻的双手背在身后在前面走着:“不过父皇的意思是想让我为他所用,尽绵薄之力。
栾景空眉心紧紧蹙起:“父皇考验你了?”如果铭夏没有考验她是不会这么轻易的询问。
卫奴沂站定指着不远处那一簇芙蓉花:“瞧,那就是我摘下来的另一朵芙蓉花。”一下子栾景空的脸色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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