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灵珊刚走进客厅就看到了老夫人在这里等了很久。
“我不知道你今天为什么会做出这么无耻的事情，不过你确实让我很心寒。”
本来还想让自己的宝贝孙女进入公司历练历练，以后要接手公司的。
现在才发现，当初单纯善良的孙女已经变成了这副模样。
“我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那也只是想给乔语玥个教训，难道我做错了吗？”
到现在荣灵珊仍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更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她只认为这是女人之间的较量，更觉得乔语玥是故意拿着这件事情做文章。
心灰意冷也不足以形容老夫人的心情。
她以为自己努力了这么久，将所有亏欠小孙女的爱给了荣灵珊，最后竟然培养出这样的孩子。
一个心狠手辣，甚至会为了自己的利益伤害别人，还不愿意承认自己错误的家伙。
叹了一口气，老夫人也不打算和对方继续计较，更不想将这件事情继续议论。
“我知道你也不会轻易地道歉，也不会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所以我现在只给你两条路。”
此刻的老夫人看起来十分果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