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白羽尘不知道听没听到,径自转身离场。
台下的记者拿到了大新闻,很快作鸟兽散,只有年蔓留了下来,神色复杂地看着顾影歌。顾影歌笑了笑,走下去问道:“关了吧?”
年蔓知道她说的是手上的东西,便点了点头。顾影歌正打算开口,就见温城沉默无声地走上去,手在年蔓腰侧轻轻一碰,将一个东西拿了下来:“录音笔。”
“哦,那个我没开。”年蔓一怔,道。
温城看她一眼,将录音笔放在手里:“抱歉,请让我暂时保管。”
顾影歌无奈地笑了笑:“抱歉。”
“不会,小心一点也是对的。”年蔓理解地解释道。
顾影歌便笑了:“我们去咖啡厅坐坐?我对这附近不熟。”
年蔓便引着路,带顾影歌到了一家僻静的咖啡厅,这里面三三两两几桌客人,老板见年蔓来了便笑道:“还是老样子?”
“多加一杯拿铁,不用糖,帮我用低脂牛奶,谢谢。”顾影歌道。
两人在僻静的卡座落座,年蔓看着对面的顾影歌,忽然叹了口气:“抱歉,之前令尊的葬礼……”
“我没有请媒体人,你是我的朋友也是媒体人,所以也没有请,是我该说抱歉。”顾影歌淡淡笑了,她的神情那么平静,仿佛这一连串的打击并没有带给她什么挫败一样。
年蔓担忧地看了她一会儿,方才道:“有什么是我能帮忙的吗?”
她这句话问的真心实意,顾影歌却不知道能说点什么,好在咖啡很快上来,顾影歌搅动着杯中的奶沫,一边出神道:“怎么说呢,最近真的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了。”
年蔓静静地看着顾影歌,顾影歌就摇摇头:“谢谢你,没什么需要帮忙的,我马上也要回归正轨了。”
无论什么时候,顾影歌看上去都是那么冷静,冷静地有点让人心疼。
年蔓沉默片刻,咖啡捂在手里,有那么一点烫手。年蔓便道:“曾经我以为……你和白少一定会走到最后的。”
“嗯?”顾影歌一怔,失笑:“抱歉,但是当年的我本以为……你应该是喜欢白少的。”
“我的确是喜欢他啊,虽然都是过去式了,相信我,如果你问S城有几个不喜欢白少的,估计都没有吧。”年蔓笑了,想了想又道:“不过这句话我只对你说,我对白少的感情……真的很多年了,尽管这么说,但是我现在也放下了,人啊,是没办法喜欢一个人一辈子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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