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翻开手中的册子:“那么现在,让我们一项一项来确认一下近期的公司事务。”
她的语气那么平和,丝毫没有因为台下人们的冷漠而变得紧张起来,顾影歌就是那么淡然自若地将事情一项一项安排下去,有条不紊的。年渊自始至终没怎么说话,坐在顾影歌身边,却成为了顾影歌心底最重要的那一颗定心丸。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人开始应和,有人开始认真地思考起顾影歌所说的改革。
慢慢地,慢慢地,人们都开始加入进来,每个部门的汇报也变得有条不紊起来,顾影歌一项一项听着,一项一项提出自己的见解。不同于顾怀之的刚愎自用,顾影歌则是明显温和许多,她习惯于倾听,倾听人们不一样的观点和意见,她的微笑让不少人说起话来都利索不少,而顾影歌也会适时地指出不合理之处。
一场会议下来,在座的董事简直是对顾影歌刮目相看。
之前他们总认为顾影歌背后一定是有律师智囊团,才会让顾影歌那么轻易地拿走了天谕的掌门大权。可是现在,他们再次确认了,顾影歌成为天谕新一任掌门人,对于天谕的整体发展绝对是有好处的。如果是让顾影思或者顾影城来做这件事,恐怕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做的比顾影歌还要好。
临走的时候,不少董事都和顾影歌微笑着道了再见,看向年渊的目光又有点莫名的尴尬。
最后会议室里面只剩下顾影歌和年渊,顾影歌抬头看看:“天都黑了啊。”
“是啊,这个会开的真长,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事。”年渊笑笑。
顾影歌微微出神:“那时候我没有参加过爸爸开的会议,现在想想真是失败。”
她的声音很轻,轻飘飘地听不出什么情绪。
年渊却是淡淡笑了,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比较好,顾总当年太刚愎自用了,因此不少人都很有些意见。”
顾影歌笑笑,没有继续说什么。她从来都没想过,自己曾经学过的金融学能够在这一世完整地运用上,那些还是莫清歌时候学过的东西,慢慢地变成了现在实际应用中的模样,让顾影歌总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不过话说回来,年叔你是不是没怎么参与过董事会议啊?不然不能每次名单上都没有你的名字,当时公司换届可是让我苦恼了好一阵。”顾影歌笑着道。
年渊也笑,对顾影歌摇了摇头,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这种事不能乱讲。”
看他理直气壮的样子,顾影歌无奈:“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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