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顾影歌忍不住心跳加速。
因为喜欢，所以每一点碰触都变得充满了心动的意味。
“羽尘，我……”顾影歌轻声道。
“嘘——”白羽尘静静地看着顾影歌，仿佛要用目光来描摹她的眉眼。
良久，白羽尘方才轻轻松开眼前的人，目光似乎都是温柔而含笑的：“我没有碰过于芊芊，你不用担心。”
顾影歌点点头：“我相信你。”
“那么接下来的一件事……”白羽尘道：“她的报告，我会继续检查，也会让人跟踪。”
顾影歌继续点头，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蠢翻了。
白羽尘笑了笑，伸手摸了摸顾影歌的头发：“还有什么问题吗？”
顾影歌犹豫了一下，道：“有没有什么我能帮忙的？”
白羽尘看了顾影歌一会儿，忽然笑了：“你在担心我？”
“嗯。”顾影歌点头。
其实也不是在担心，只是有那么一些时间，会觉得自己很没用，明明就站在白羽尘身边，明明就看着白羽尘在努力地向前，而自己什么都做不到，那样的无力感，顾影歌不止一次地经历过。
而那样的孤立无援，顾影歌同样记得是多么痛苦的感受。
白羽尘伸手轻轻摸了摸顾影歌的发顶，温柔道：“倒是有一件事想要听听你的意见。”
顾影歌立刻坐直了：“你说。”
“不用这么紧张，是我大哥的事情。”白羽尘笑了笑，娓娓道来。
那是当年的故事，顾影歌还是第一次从白羽尘的口中听到，这个版本和她知道的不大一样，而讲到莫清歌救下了白羽尘的那一段，顾影歌忍不住打断了：“虽然我知道莫清歌是我，你说的人应当是我，但是……你确定是我从白羽卿的手中救下了你？而且，为什么伯父明明知道白羽卿对你不利，还是将他留在了白家，选择了消除你的记忆？”
“一山不容二虎，而那时候父亲认为，白羽卿的存在才能让我成长。”白羽尘淡淡道。
顾影歌忽然觉得很冷，这样的教育模式，除了白书麓，从来没有人这样做过。
这是一个怎样的父亲，顾影歌竟然不敢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