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杀青？”
“当然。”年渊道。
顾影歌便点点头，心不在焉地转开了目光，她看到苏默月，她就坐在椅子里，看起来却像是深深陷进去了。
顾影歌皱皱眉，走过去打了个招呼：“苏编剧。”
苏默月抬头看向顾影歌，顾影歌这才发现苏默月的状况有多么糟糕，她就像是好几夜没睡了似的，整个眼眶都是浮肿的。
“我……哎你看我，这几天有点失眠，看起来不太好是吧？”苏默月开口，嗓音极为沙哑。
顾影歌点点头，面色有点凝重，她忽然想起苏默月之前说过，她有肺癌，而且是晚期。
顿时心底就是一震：“您没事吧？有去医院看看吗？”
苏默月像是受惊了似的，整个人往后一缩，摇摇头低声道：“啊，没去，应该也……没什么事情吧。”
顾影歌听着都知道，苏默月这是心虚了。
一般来说这样的情况，不可能没有其他连带反应的，只是苏默月已经打心底拒绝接受这个结果了。
顾影歌心底叹气：“有时间的话，多出去走走。”
“嗯，我知道，我明天去美国。”苏默月含笑道。
顾影歌就有点无语。
美国有什么好啊！
自己最近从每个人口中听到的都是去美国！
苏默月静静看着顾影歌，微微笑道：“我去凌美奖，看看你的颁奖典礼，给你加油。”
顾影歌就怔住了。
她没有想过苏默月所谓的去美国，居然是这样的理由，这让顾影歌一下子就有点不知所措起来。
“影歌，前些日子我对你做了很多不该做的事情，无论是为了莫清歌，还是莫清歌来之前对你的误解，真的……对不起啊。”苏默月的声音还是柔柔的，她伸手拍了拍顾影歌的手背，动作温和至极。
苏默月的手很柔软，一看就是很少操劳的。
可是顾影歌看在眼底，竟然莫名觉得有点难受。
前尘过往在这一刻全部聚集在一起，让顾影歌不知不觉竟然有点想哭。
其实莫清歌的时光没有多么幸福，甚至没有让顾影歌留下任何一丁点难忘的回忆。
可是这一刻……她还是难受地无可附加。
等苏默月离世了，自己作为莫清歌在这个世界上最后一点记忆，大概也就不剩了罢。
苏默月没有看出顾影歌的百感交集，她叫了顾影歌两声，笑道：“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