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虽然安清律仍旧是那副面瘫样子，但安清律翻动书页的速度变慢了很多很多。
平常楚启谟观察的时候，安清律看书基本都是一目十行，一页都不需要看上两秒的时间。
安清律给出的解释是，自己习惯看书的时候先把内容记下来，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再到脑子里消化。
安清律又释放了一次黑吸，他将那个枕头收回右掌后，轻声问道：“楚启谟，可以问你一个问题么？”
“呵呵，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还要这么客气的？”楚启谟笑着起身，他在床边的热水器那里给自己倒了杯水。
“也是.....”安清律合上了杂志，他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心思看书,“我想知道......你认为我是那种，会想要毁灭世界的人么？”
“噗.....”楚启谟把刚喝进口的热水给喷了出来,他咳嗽了两声调侃道：
“不是吧,律哥你为啥问我这个，难道是像影视剧里那样搞个黑化什么的，然后问完后把我这个小喽啰给咔擦了。”
安清律也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有点奇怪，他叹了口气说：“没，我就单纯地在问你这个问题，说实话因为一些事情，我有些动摇。”
“动摇么.....”楚启谟挑了挑眉，“我真没想到你也有这样的一面，不过毁灭世界什么的太极端了吧，我觉得你肯定不会那样做的。”
“为什么？”安清律眸光复杂地看着天花板。
过目不亡的特质，总是让他不止地想起刚才在那条街道上发生的事情，那些画面就好似走马灯一样地在反复纵横于他的脑内，一刻都没有息止。
龙。
来自未来的友人的预言。
这一切都太过混乱，信息量太过复杂，就算是他也有些无法控制负面思想的蔓延。
楚启谟又喝了口水说：“呃....我想了下，律哥你是不是因为，日本新人部队的那些人怀疑你是地狱灯塔派来的间谍什么的，所以很纳闷？”
“也许。”安清律没有正面回应，他觉得自己不是很好说出碰见的事情。
毕竟神代琉璃直接说出了他在未来会是世界的一个灾害，这种事情要是在现阶段被其他人知道了，他们对安清律的态度可想而知。
楚启谟沉默了片刻说：
“你记得自己在摩甘特拍卖会的时候，漆原凛曾经让你做出过一个选择，用三条人命换所有人的命，那时的第一发子弹，他说过你只要用自己的树掌挡着脑袋，再对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