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微微僵住,凝视着身下的人儿,认真的思考着这其中的可信度。
常宁公主本是恶名在外,若是她真的不喜欢的男人,敢碰了她的话,绝对是会遭受诛九族的罪,而不是……
这遗珠公主本是第一次与自己见面,从她眼中他也瞧出了她对自己的厌恶,若是这一次下次,那么他的小命……
可是到如今,他已经没有办法回头了。若是他不按照常宁公主所说的去做,不论是他还是他的妻儿,照样是要丢了小命,但如果他真的按照常宁公主所说的去做,她说会帮自己求情。到时候一定会让皇上给自己与遗珠公主赐婚。权衡利弊,他只能冒险的选择后者。
如此一想,他便是直接想解开遗珠身上的白色内衫,蓦然感觉身后传来一阵轻风,而后眼前闪过一道刺目的光影,自己的脖子便是一凉。
“要命还是要她?”一道狠戾的声音刚落下。
遗珠猛地一睁眼,一抹颀长的身影映入她模糊的眼底,而那一道熟悉的清冷桑音也让她激动的想挣扎起身。
如欲想溺死的人捉到了浮木般,心底激起了一阵阵暖流。“皇……皇兄……”
刘知府错愕又是带着小心翼翼地回头,一张冷峻又充满了阴森的脸庞映入他的眼瞳里,他惊恐地急忙地从遗珠身上下来,深深地知道自己的事情已败露,慌乱中,他还是听清了身下的人儿唤男子为什么,他立即跪在地上求饶,“殿下,饶命……”
慕容玺浑身上下透出危险的气息,寒凛得比北疆的冷锋还要够看,长剑一挥封喉见血,刘知府肥大的身躯立即应声倒地。
遗珠怔怔地听着这阵细小的声音,浑身冰凉。
……
遗珠被送回月华殿,好几日都没从那恐怖的画面回过神来。
闭门了好大半个月,谁都没见,同时也病了好大半个月。
京中死了一知府,本是一件不小的事情,但被慕容玺那头掩盖下来。遗珠也不知他是怎么做到的,父皇对此时也是全然不知情,晓知她身子抱恙,便是带着太医过来月华殿。
太医告知,她只是受了惊吓,身子虚弱,开了些药调养一下便可。
慕容圣不禁疑惑,遗珠被禁足在月华殿,到哪里去受了惊吓?
遗珠只得虚弱地解释,“遗珠这几晚只是梦见了娘亲在我面前过世的那一幕。”
慕容圣闻言,沉默了一会儿,让她好好休养,其他的事情莫要想太多。
之后便是对她解除禁足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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