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会伤害自己的,像今日的事情,父皇就那样果断的,连常宁所说的,当年给她娘亲接生的稳婆都不见,直接就让人杀了稳婆。
但她心中不安的是,是不是父皇越是这样做,就越显得有些欲盖弥彰了?
遗珠知道心中的不安,跟前的父皇会在自己吃东西之后跟自己说的,因为他方才就已经是说过,今日所发生的两件事情,他都会给自己解释的。
所以遗珠即使再无胃口,还是夹了一块肉入口。而后咽下了一口米饭。
慕容圣见状,喝了一小口酒,放下酒杯,目光放远了些,温热的酒水缓缓地滑入他胃里,他也才缓缓地开口道:“遗珠,不用怀疑,也不用质疑。你就是朕的孩儿。”
遗珠拧眉,那为何……不听听稳婆的证词,反而要下令杀掉稳婆?
这些话,遗珠并无开口问出来,她是在等慕容圣自己开口告诉她。
再一杯酒下肚,慕容圣的脑海里回忆起了十多年前的事情,那画面,恍若昨日。身旁的女子,不论五官还是气质,都与装他心中的女子入如出一彻。他伸手宽厚的手,握住她的软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常宁所说的话不假。你的确不是早产婴儿,你的娘亲婉儿的确是在十七年腊月怀上你的。那时候父皇的确是在凉洲城带着萧将军去剿灭当地猖狂的山贼土匪。”
这些话无疑就像是一根木椿,狠狠地撞进她的心里,教她顿时脑子一片空白,“那……遗珠真不是您的孩儿?”
慕容圣闻言,垂脸露出一抹笑意,也像是苦涩的笑。他伸手揉着手中的软荑,“傻孩子,方才朕已经说过了,你就是朕亲生的孩子。”
“那……”时间对不上啊?
父皇腊月若是在距离京城的凉洲城剿灭山贼土匪的话,她娘亲远在京城里,根本就无法跟他在一起而怀上自己啊?
“哈哈,父皇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说起来你可能不相信,婉儿看似是那样的柔弱,可胆子还真不小,居然得知朕去了凉洲城剿灭土匪,居然还只身追了上来。”慕容圣顿了顿,回忆起当年的事情,的确是需要很大的勇气啊,不过,这一段回忆,又是甜蜜又是痛苦,“当时朕见到婉儿的那一刻,除了震惊与欣喜,更多的是担心。那时候凉洲城,因为土匪的关系,所以很乱,你娘亲女子身份,又是不懂武功。身在凉皱洲城可是很危险的,父皇那时候心里又气她任性,同时又是感动她为朕所做的一切。”
“所以父皇就陷在其中,那时候才怀了遗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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