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又用手捂着哈了一口气,满嘴酒味儿,连他自己都厌恶,立即二话不说,去洗澡了。
刁冉冉看了他一眼,走进卧室,狠狠地一摔门。
她在房门上靠了一会儿,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总算是把情绪稳定下來了。一想到自己的情绪能够深刻影响到腹中的胎儿,刁冉冉就再也不想发脾气了,她很想生出一个情绪平和,不容易焦躁的宝宝,千万不能像战行川似的,看着就令人來气。
安静了几秒钟,刁冉冉也去洗澡,准备睡觉。
她一走出來,就看见战行川穿着睡衣,哆里哆嗦地站在门口,一见到她,立即问道:“有、有药吗。我发烧了,身上忽冷忽热的。”
刁冉冉下意识地要伸手去摸他的额头,他连忙退后几步:“别过來,传染你怎么办。你把药给我,我去隔壁睡。”
她转身去拿药箱,找到退烧药,看了看说明书,然后递给他。
“一粒,别吃多了。”
战行川接过去,又怕传染到她,又有些不想走似的。洗了个澡之后,他的酒醒了大半,这会儿脑子已经清楚了许多,知道自己刚才的言行十分不妥,她生气也是自然的。
“那个,我向你道歉,刚才我”
刁冉冉打断他:“拿了药就走吧,我要睡觉了。”
说完,她用力关上门,被他拦在了卧室门外。
反正家里最不缺的就是房间,隔壁好几间都空着,他爱去哪里睡,就去哪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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