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占她便宜,喜欢在她榻上床上歪着逗她。
总而言之,是真正的由内而外的放松和愉悦。
可是淮阳王对继妃的维护,都像是……可以表演出来的。
霍时渊现在对这两人的恩爱,充满了怀疑。
他本来想把这种感觉,用自己举例,给鱼晚棠解释。
但是没想到,却意外换来了鱼晚棠对这段单相思的回应。
“你说什么?”霍时渊难掩激动。
这次,换成鱼晚棠捂住他的嘴。
鱼晚棠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勇气,竟然把那样羞人的话脱口而出。
不过说出口之后,她觉得似乎终于顺畅了。
“如意还在等我……世子长话短说。”
“如意是谁?”
鱼晚棠:“……我新收的丫鬟,那都不重要。世子,刚才说到哪里来着?”
“你说你也喜欢我。”
鱼晚棠:“……我该走了。”
霍时渊伸手搂住她的腰,把脸埋在她肩头,“棠棠,我很高兴。”
终于,她不再逃避。
“其实我看见你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了,你心里有我。”
否则,她又如何冒天下之大不韪,千里奔波?
“只是听你亲口说出来,我还是很高兴,很高兴。”
霍时渊说话的热气几乎都喷在鱼晚棠的脖子上。
更重要的是,他这会儿还赤裸着上身。
鱼晚棠面红耳赤,催他把衣裳穿上,免得着凉。
这下,她是真的忘了两人说到哪里了。
“我猜不透父王到底想做什么,他和继妃的关系,还有他对我……很多问题,我都想弄清楚。继妃为什么能从安大夫的毒药下逃生,母妃当年到底为什么去世,这些,我现在离开,都难以释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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