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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戴着帽子，手里拿着一摞纸，都是他要讲课用到的东西，看到余霜他摆了摆手，主动向她走了过去。
余霜和他一起走在孩子堆里，往食堂那边去。
方天浩意外的沉默，余霜还调侃，“心情不好？”
方天浩摇了摇头，看向余霜的眼神中意味深长。
余霜纳闷，“怎么连你也用这种眼神看我，你怎么回事啊？”
方天浩低声问道，“最近学校的事情听说了吗？”
余霜指了指自己，“关于我的？”
方天浩回答，“对，不知道是谁说的，说你来这里只不过是为了提高自己的口碑，实际上你在A市的口碑很差，人缘也很不好，甚至还有伤害未成年的事情。这些你都知道吗？”
伤害未成年？
余霜诧异，难怪这里的老师看向自己的眼神都那么奇怪，大概是把自己当成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蛋。
“我倒是知道他们对我有意见，但我没有想到居然是这样的，方天浩说。
“不止这样，还有很多，现在关于你的事情很多老师都在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