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
余霜和顾初年在审讯室外听着他们胡言乱语的狡辩，面色越来越凝重。
警方出来满头大汗，一脸苦恼。
余霜连忙上前，“他们这样子，这能得到什么线索？”
警方回答，“毫无线索，他们根本就不配合办案，我们只能知道这些人都来自于各个国家，他们只不过是一些小兵小卒，就连那些外国人也一样，根本套不出任何有用的线索。
看来这个顾景裕十分谨慎，故意留这样的人在国内的窝点，大概有头有脸的都被安排在了国外。”
顾初年冷声道，“那我们岂不是白跑了一趟？”
警方回答，“倒也不是白跑，我们在他的办公室里也找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警方拿出了一个防尘袋，“里面是一些账单和笔记本，这里面有他们这些日子以来的所有开销以及活动内容，不过这些还要交给专业的科室去检查，里面的内容暂时还不能告诉你们，等有了结果我们再另行通知。”
从人员上的变动，余霜就能够想到这些本子里大概也不会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顾景裕这个人，实在是太谨慎了，和他相处这么些年，余霜还是第一次真真正正，见识到这个人的面目。
本以为今天会是轻松愉悦的一天，却未曾想，竟然多了这么多麻烦的事情回公司的路上，余霜看着窗外，任由外面车水马龙的世界安抚着自己的内心。
“小霜，不用担心，我们慢慢来好吗？”
见她如此忧虑，顾初年都担心她会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余霜心情不好，语气平静，“我有什么好担心的，事情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该来的不该来的，我们也都遇到了，现在我也没有什么期盼的了。”
追求真相的路还是任重而道远，他们不能急于一时。
突然，车窗外面的一幕吸引到了余霜。
她立刻直起腰来看向外面。
“等等。”
顾初年停下车子，“怎么了吗？”
“我刚刚好像看到林千羽了。”
顾初年听到她的名字就头疼，“看到她有什么好意外的。”
余霜继续伸着头往后面看，但那个人影已经不见了。
“我好像看到她和一个男人走在一起。”
顾初年冷笑，“她最好是和别人走在一起。”
他一点都不关心林千羽发生了什么，他只希望林千羽不要再来插手他们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