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带着几分苦涩甚至于嘶哑。
一旁的孙连衣听闻之后，脸色也是变化。
毕竟也算是一两百年的人物了，然而此时此刻他们也是发觉了，自身的渺小和卑微！
“那，那位仙师大人？”孙连衣又是开口道。
“你没有见到吗？我们的仙师人都已经被打成了原形，哪里是那位存在的对手啊！”林苍又是道，连连摇头。
毕竟过去将红莲敬若神明，而如今亲眼所见这位仙师大人的下场，林苍终究是难以接受。
不光是他一人，这黑铁城内原本侍奉红莲的大大小小势力，其实也都是差不多！
“林老，人都走远了，你还看什么看啊，难不成他还会回来覆灭我们？”孙连衣微微诧异道，注意到了似乎从楚尘离开之后，这林苍就是一直盯着那人飞离的方向。
“不，我只是在想，我们这些隐世世家无论是黑铁城，还有沐家，万家、方家！活在这结界里面数百年，自认为是修行高人！”
“但是恐怕和真正的修士比较起来，只是如同井底之蛙！”
“这天地究竟是何其浩瀚！”
林苍深吸了一口气道，话语之中带着一股莫名的惆怅和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