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他的声音有点尖利,像是兴师问罪。
“从藤井君身边。”和服女人抬眉去瞧他,但目光却只是在他身上一带,便极快地转到谢流年身上,“或是谢君身边。”
藤井寿发出一声不屑地“嘁”声,半张脸轻蔑半张脸厌恶:“既然如此,那也有可能是从栖川领事身边流出去的了。”
“是,也有可能是从我身边流出去的。”栖川旬重复一遍,又把目光投到谈竞身上,“毕竟我的办公室,谈君是出入自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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