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大数据都无法获取以及查阅。”陆成晟说到这里，闭了闭眼，眼里闪过一抹痛心。
或许，他从来没有想过，当初那样要好的同窗，曾在一起奋斗不眠不休的日子，会因为一款软件，因为突出其来的诱惑，所有一起经历的日子在金钱面前都变得一钱不值。
“那些人将软件拿去干坏事了吧？”林音猜测着接下来的事情，在她眼里，即便是拿软件来做坏事，这件事情也与陆成晟没关系不是吗？
软件不是他卖的，也不是他升级的，林音更不相信陆成晟会使用那款软件侵入别人的系统做坏事。
“那款软件被国外某个组织入侵了京城安全局系统，导致安全局重要资料损毁，当时，任安全局副局的是季川，听闻他为了破解这款软件，盯在岗位上不眠不休四十八小时，最终疲劳过度，猝死了。”陆成晟说到这里，眼里平静得像是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季川？姓季，他会不会与季心研有关？这个想法在林音的脑海里一闪而逝。
“因为软件的原因死亡，这件事情，恐怕没有你说的这么简单吧？”林音再次问陆成晟。
“如果是你，你也会将季川死亡的原因归疚到我身上吗？”陆成晟看着林音反问。
即便这么多年，在面对千夫所指将他视为凶手，他都可以满不在乎的忽略，不知为何在面对林音时，他竟然这么想要知道她心里的答案。
林音盯着陆成晟，心里闪过一抹莫名的心疼。
“软件是你投到安全局系统里面的吗？”林音并没有直接回答陆成晟的问题，反而问了陆成晟一句至关重要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