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脸上的伤,她却像是没有任何感觉一样,只是淡淡的笑。
过了一会儿,倪雅茜吸着鼻子低声说:“我现在给闫广喆打电话,有给他电话的理由。”
“我开免提,应该能录到闫广喆的声音。”
说完,倪雅茜拿出手机,拨通闫广喆电话。打了三次,闫广喆才接听。
“什么事?”
“爸爸,公主刚刚找我了。”倪雅茜垂眸,眼神如死灰般不含任何希望,“公主询问我关于时莺的事后,让我监视时莺,我与公主说过您的决定,公主却说监视时莺更重要,请问爸爸,我应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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