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谁，我可是姜氏的人，快点把我放了。”姜成喊道，但底气有些不足。
柳飞云对于这样的话很无奈，都把你掳来了，哪有放的道理，不是找不自在嘛。再说了，人贵有自知之明，要认清自己的处地。
柳飞云直接就是一巴掌上去，这段时间的锻炼让他气力增加了不少，姜成当场嘴角破开。
“别废话，我问你答，若是不让我满意，有你苦头吃的。”
柳飞云接着直接问道：“当初抢夺煤炉配方的是不是你姜氏？”
“你…..你是当初的余孽！”柳飞云的话让姜成立马想到他们的身份，本来时隔这么长的时间，加上这里并不敞亮，他一下没有认出刘书翰两人的身份，但是现在，他明白了，面色惊恐。
“啪。”柳飞云一点都不客气，直接狠狠又一巴掌，揉了揉手不满道：“麻痹的，回答我是，还是不是，再说废话，看你骨头是不是真的硬。”
“是。”这不需要隐瞒，刘书翰当初也是当事人。
“很好。”柳飞云继续问道：“那李家村和奇云山寨的事是不是你们做的？”
“什么事？”姜成倒也聪明，直接装糊涂。
然而迎来的又是柳飞云一棍子，这次他嫌用手自己疼，直接拿了根棍子来。
这一下很疼，姜成直接被打成在地上弓成虾。
“我再问一遍，是还是不是？”
硬气，姜成吭都不吭一声，目光恶狠狠地看着柳飞云，颇有一副视死如归。
柳飞云该狠绝不会手软，前世以及现在的经历告诉他，心慈手软的人很多时候难以长命。
姜成如此是他最乐意看到的，姜成的表现差不多已经可以确定这事与姜氏有关，那么他想试试前世的那些审讯工具是否真的有效。
看着地上的姜成，柳飞云笑呵呵道：“很好，就喜欢你这样，希望你接下来还能够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