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无所谓地抽回手,年纪轻轻还是个老古板。
行吧,看来他是不会答应自己的提议了。
那也就没必要装温柔善良了。
宴绯雪看着男人像是被非礼一般气的额头筋脉都鼓起来了,随意感叹道,“捡只狗它会对你摇尾乞怜,捡个白眼狼它倒反咬你一口,果真晦气。”
白微澜被气的差点一口顺不上来,他就知道宴绯雪惯会气人。
“娶到你,真是祖上倒八辈子霉,寡廉鲜耻!”
他们并没和离,宴绯雪竟然和别的男人有染还生孩子,还为那男人守节不愿再嫁。
好大一顶绿帽子,压的他几乎不能透气。
“你又不是我男人,你气什么。”这人也太顽固不化有点过于教条迂腐了。
白微澜闭了闭眼,缓缓松开被子底下握拳的手掌。
他再睁眼,眼底没了情绪,挣扎起最后一点希望问道:
“你丈夫叫什么名字,听你口音也是京城人氏,说不定我还认识。”
宴绯雪自是不会告诉真名的。
随口道,“祈隆冬。”
白微澜一把扯过被子蒙住了头。
还祁落羽祈隆冬,怎么不叫祁掉毛祁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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