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其中一个却忽然对着他说：“是怀少吧？能不能帮我签个名？”
穆怀年皱眉。
他虽然靠着一档综艺在娱乐圈大放异彩，但更多的时候，是在开拓商业版图。
真正的粉丝都知道，并且很理解支持他，只是常常隔空喊话，让他不要忘了偶尔营业。
而听这称呼，也不是粉丝。
穆怀年站着没动，对面的女孩子忙讨好地笑笑。
“怀少，其实下午咱们就见过了！就在这儿，那个时候，我们本来是打算来买只猫的，没想到，这里的人见我们还是学生，没什么钱，就不肯卖！”
穆怀年听了，打量对方一眼。
他的目光很有压迫性，对面两人都有点紧张。
“所以，你们大半夜的就来偷了？”
对面两人目瞪口呆。
“不、不是的！”一直跟他讲话的牛仔裙女生被他质问的语气吓到，结结巴巴地说：“我们没有……”
“是我们在回去的路上，捡了只流浪猫。”
之前一直在悄悄哭的女孩子反而比她镇定，细声细气地解释，“我叫赵琳琳，这是我同学肖蕾，我们俩都是纪华大学的学生，今年才毕业。我们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家里也管得很严，不会做这种偷盗的事情的。我们俩就是看到流浪猫可怜，才……”
穆怀年哪儿有心情听她自我介绍，理都没理就走到一边去了。
肖蕾想跟过去，被赵琳琳拦住了。
很快，苏晓希就走了出来。
“没救过来。”苏晓希语气很淡，“尸体你们带走还是我们帮忙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