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穆怀年心情不错，转头对苏晓希说：“还要多签一份领养协议？”
“嗯，是的。”苏晓希也被这两个毛孩子逗得笑个不停，拿出协议来，穆怀年就拿过去，唰唰唰地签名。
“哎，这个不是，是张白纸！”苏晓希赶紧从最底下抽出那张空白的纸张。
“你也不看清楚。”她开玩笑地说：“这么一张白纸，你签个名字在顶上，法律风险多大呀！普通人都不能犯这种低级错误，何况穆总你身价不菲！”
穆怀年见她随手就把纸撕碎，还递给曹多，深深看了她一眼。
“我还要开会，先走了。”穆怀年顿了顿又对她说：“昨晚你跟我大嫂谈那件事，后面的事儿，还是我来办。等我晚上来接你。”
他这话说得随意又熟稔，苏晓希毕竟和他谈过恋爱，也没觉得这语气有什么问题，随意地应了声儿。
她又怕曹多牵着两只狗不好走，还特意往外送了一段路。
结果发现，真的是多虑了！
边牧一直牵着二哈，紧紧跟在曹多边上，生怕自己跟丢了似的，一步不落，从步子大小到换脚频率，都控制得和人一致。
苏晓希这才放心地回来，一眼就看到顾景正含笑看着她，手里还一直提着早餐。
“哎呀，多谢多谢！”苏晓希赶紧接过来，“不过我已经吃过了，等下其余的同事来了，给她们分一下吧？”
“好，我买的多，本来就是给大家带的。”顾景笑得腼腆，“苏医生，这位穆先生，是我们店里的常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