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缘际会。
至于其中的风险，申请贷款由傅芳尘负责，相关责任也由她来承担，如果这次投资失败，银行追的就只是傅芳尘，于方天鹫无关。
正如傅芳尘所言，方天鹫最多损失那一个亿。
只要方天鹫事前设好防火墙，保证她不把钱挪作他用就行了。
至于那占去利润一成的收费，相比于业内普遍千分之一不到的佣金，却是高了很多。但考虑到银行贷款的申请工作以及这次投资的具体操作都由傅芳尘来完成，这一成的总费用又不算过分。
考虑良久，方天鹫终于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去做。不过事先说明，如果亏了，这费用你就别再找我要了。”
傅芳尘向方天鹫伸出了右手：“那你就求神拜佛，祈求网络股崩盘吧。”
方天鹫笑了笑，也伸手握住了她的玉掌。
这一入手，方天鹫便发现傅芳尘的手又软又暖，当得上温香软玉的形容。
“我也来我也来！”顾千帆用两只手把他们握在一起的手掌包了起来，笑着道：“祝我们旗开得胜！”
晚上，傅芳尘开车送方天鹫他们。
顾千帆现在不住学校的宿舍，而顾家大宅就在穗城另一个知名的别墅区里，距离南益大学并不远。
傅芳尘先把顾千帆送了回去，才把方天鹫往南益大学送。
宝马轿车里，方天鹫跟傅芳尘独处于不算宽阔的车厢里。
这车内并没有放置香水一类的东西，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沁人幽香。
方天鹫清楚，这股幽香的来源就是驾驶座上那个女子。
“千帆应该把我的事情都告诉你了吧。”傅芳尘目视前方道路，若无其事的开口。
“嗯。”
“她不是个爱说别人是非的女孩子，你别误会她。”
“你对她真好。”方天鹫发自真心的道。
作为被泄露隐私的受害者，傅芳尘却只顾维护顾千帆这个施害者。
傅芳尘平静的道：“因为我了解她的为人，虽然有时候会任性，但她从来没有害人之心。”
“所以我也不想你误会她。”方天鹫道：“是傅家明，他没头没脑的忽然就跟我说你是一个寡妇。千帆怕他别有所图，因此先把你的事情告诉了我。”
傅芳尘没有说话，不过方天鹫知道她应该也想通了傅家明的心思。
好一会之后，她才开口道：“你怎么会认识傅家明的？以他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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