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nis拿着手机进了公寓的门，几乎是在他关门的同时，电梯门打开了。
身姿顷长的李钰，大步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李钰身上穿的休闲，脖颈上带着的还是温敛亲自织的围巾。
李钰在老宅用完晚饭，好不容易摆脱了李母嘴上的几句唠叨，进了房间门。洗漱之前，他给温敛打了个电话。电话提示对方关机。
温敛和他在一起，关机的时间极少，就是晚上睡觉，也不会关机，何况是两人不在一起的时候，温敛知道他有时间就会给她打电话，所以不会关机。开始，李钰还想，会不会是手机没电了，温敛忘记了充？过会儿就会好的。结果他连续打了十几个电话，还是关机。
李钰隐隐有些担心，找了个借口出了老宅。
车子飞速在夜色里的道路上时，李钰又给温敛打了几个电话。结果无一例外，都是关机。
心里隐隐的不安也换成了明白的。他有种直觉，要出事。
站在公寓门口的李钰迫不及待的打开了公寓的门，在进门后感受到公寓里的温暖时，李钰的心稍微平和了些。也许……就是睡的比较早而已。公寓里这么暖和，一看就知道定然已经开了很久了。李钰打开了客厅的等，换了鞋后脚步轻轻的走向了卧室。
他只是想看一看，看到温敛睡的好好的他就离开。可卧室里的被子叠的很整齐，李钰看不见有人睡过的痕迹。他心里莫名一慌，打开了卧室的灯。
一派明亮下，没有温敛的身影。
李钰又转身去了洗手间、书房和厨房，都没有温敛的人影。
他再次拨了温敛的手机，还是关机。
李钰的心更慌了。他的视线无意中落到了温敛扔在沙发上的外套，他记得这件外套是温敛今天出门穿的，早上出门前李钰问过温敛，什么时候回来，温敛说最迟中午吃了饭。下午他们还发过信息，按照公寓里暖和的程度来看，房间里的暖气开了至少有三个小时……可是三个小时……他能根据三个小时推算出什么呢？
李钰再次拨打了温敛的电话，仍旧关机。
然后李钰开始梳理和温敛走的比较近的人。
林清予和蒋慧算一对。莫白苏，也算一个。白晓月……白晓月。李钰想给白晓月打个电话，突然发现他不知道白晓月的电话号码。
等他收到万能的钱特助给的白晓月的电话号码后，已经过去十几分钟了。
大年二十九晚上十一点二十，白晓月接到了李总裁
…。。